叙事连贯的危机

在网络数据时期,看到危机
即将到来的人都该警告其他人
看到那危机正扑面而来了
表现为困惑焦虑,沮丧和莫名
的不安愤怒,随后的社会后果
不宽容,脱离接触,滥用药物
自恋,过度消费,上瘾的技术
而且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

因为我们的集体幻想正在破灭
当我们出人意料被唤醒了
超连接世界的混乱现实时
这与平常叙事身份的因果
线性的连贯性背道而驰
在清晰,赋权和吉祥的戏剧中
我们作为英雄呈现的自我意识
即使这些迹象无处不在。我们
继续与人类生存的混乱作斗争
错误执着地认为解决方案在于
寻找,发现外部世界的“真相”
或将其渲染成我们的意愿

因此,我们继续徒劳的尝试
重塑和重写身边所发生的现实
还控制我们的环境和周围的人
为了使其适合我们的个人叙事
我们对什么是好是坏的有条件
的信念。对与错。成功与失败

无需证明

在你过去的生活和经商里
是否觉得有什么对你进行评判
一次考试成绩?一次不诚实或
昧着良心的行为?被老板辞退
被拒绝?集中精力去想这些事
感受一下这些事带给你的感觉。

让自己站在成长型思维的角度
认真看你在事件中扮演的角色
问自己:我曾从此事中学到什么
我怎么才能借此成长?保持这种
想法,用它代替之前的想法
你感到抑郁的时候会怎么办
会更努力去工作还是放任不管
下一次你感到情绪低迷的时候
将自己放入成长型思维模式。

固定型思维让人感到喘不过气来
即使其思维模式的领导周游世界
与各国名流觥筹交错,冠冕堂皇
其世界看上去仍狭小且有局限性
因为他们的思维就围绕着一件事
寻求结果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当进入成长型思维领导的世界时
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截然不同了
一切都是那么明亮、宽阔,清晰
原来这世界充满了能量和可能性。

人人都爱比较

人爱比较,有生理基础的原因,
人类进化的目的是为了“生存”
而适应,而非真实和精确
大脑不过是预测机器,
你的所见、所听、所感不过是
它对输入信号的最佳猜测罢了。
在漫长的进化历程中,
我们大脑形成了某些自动机制
把自己的预测与感知到的信息
结合到一起形成了感知意识
这种预测经常是自动发生的
是预测和感知间的选择性比较。

我们该随时谨记亥姆霍兹观点
大脑从外界得到的信号,不过
是大脑预期与实际状态间误差
这样能从另外角度理解认知
可通过比较发现“大脑预期
与实际状态间”的相同之处
“大脑预期与实际状态间”不同。
比较其实是心理层面寻找确定
是大脑为摆脱未知而设的机制。

这浪费了充满激情活力的生活,
一旦发现比较没意义,
一天中能撤掉多少妄念。
当一个人不再轻易被外界影响,
不再受得失荣辱起伏波动,
把全部精力倾注于内心的深耕,
便拥有了一颗真正强大的内心。
这份力量,足以让我们
从容面对世间的纷扰,
活出属于自己的逍遥和自在。

可能性

我们倾向将青年和活跃的中年
视为奉献岁月。随着年龄增长
会觉得你已拥有了思考自己的
能力权利。但这是致命的处方
每个年龄段的人都需超越自我
的承诺,需承诺所提供的含义
正如沉迷于自我的人最终所知
道的那样自我偏见是一所监狱
对更大目标承诺使你释放出狱。

人们对你有一些了解
你可能不了解自己
与你相比,其实你内在拥有更
多的能量资源,比被已开发的
拥有更多才华,比经过测试的
拥有更多的力量和影响
比你给予的拥有更多的奉献。
爱,空是为了迎接智慧的圆满,
感恩佛法僧的加持,
感恩虚空的能量,
你一定是空的,
你才会接到它。

可能性与现实不一样
但如果不相信这种可能性
你的现实将被严重限制
你可知道尚未开发的礼物
自己的天赋和可能性
即使拥有一切优势,渠道和
机会的人也无意识为自己的个
人成长设定上限,低估了潜力
或躲避了成长所涉及的风险。

不愿带口罩

2000年新冠疫情
戴口罩时传递的信息是什么
是关心社区和他人
全球各国所有人都在这样做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人的安全
你也需要带一个口罩
西方人觉得这是意识形态宣传
不要告诉该怎么做
我才不会屈服
我不会戴口罩

然后当疫苗再次大规模出现时
感觉就像是在说你必须降服了
你必须向系统屈服于击败我们
和病毒的力量并打针获得免疫
从营销的角度来看
销售转介绍关系是理性周到的
与公共卫生相匹配
但在世界各地有很大一部分
人仅执迷与地位等级规则
而对隶属,配合关系所知甚少

拒绝接种疫苗的原因是觉得
我们不会屈服于病毒
屈服于这微小的丑陋微生物
我们将获胜
通过展示勇气站得坚强和高大
通过对抗变得更暴力
通过短期内做勇敢的事来获胜
即克服恐惧并获得机会,
因为这就是胜利所在
但战胜病毒实际和营销的胜利
又有什么值得自豪呢

海边的藤壶

海边的藤壶有不少种类
在我老家又叫“雀嘴”
常见的佛手藤壶菜场上很多
水煮蘸酱油醋即鲜美可食
藤壶作为固着生活节肢动物
要面临着生存地点的重大决定
一旦决定…它的余生都将头
和身体固定大海中岩石上

这意义非凡
即使是幸运的人也有喜欢职位
——不管他们看上去有多忙碌
都停止学习或个人成长的人
他们在职业中期中精疲力尽
最后丧失生命的活力和激情
许多人都只是在生命中走过场
没错,我们的生活的确很艰难
仅仅坚持下去已需要非凡勇气
人们展示功能远低于其潜力

你的任务是发现真正天赋所在
大部分东西是后天可以学习的
无论是专业知识,领导力
还是拉小提琴,举重或做PPT
大脑和肌肉一样可被训练重塑
而且可以被训练成不同的类型
比如写作、弹琴经商或者管理
我们都拥有的创造力其实
也是一种可以训练的能力

为努力辩护

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指出
作为社会群体,相比以后天
努力达到的成就,更看重
天生、无须努力取得的成就
我们赋予英雄们非凡的能力
此能力必然让他们变得伟大
就好像朗朗天生就会弹钢琴
迈克尔·乔丹生来就会运球
毕加索一出生会画画一样。

在固定型思维者的眼中,努力
是有缺陷和不足的人做的
当你已经知道自己有缺陷
努力不会带来什么损失
但如果完美无缺是你的与众
不同之处——如果你被外界
认为是天才、人才或具有某些
才能,那么你会损失很多东西
努力会贬低你的价值。

成功意味着做到最好的自己
努力是通往成功的关键
但固定型思维者无法将这些话
化为行动,其思维模式认为
个人能力不可改变的此信念
给了他们完全不同观点
成功仅意味着比其他人更有天赋
失败会对你做出评判,没面子
而努力是那些无法依靠天赋
成功的人才需要的。

绘画的价值

博物馆是为展示所有人的财产
共同的文化遗产
以艺术家创作原创作品形式输
出我们文化的内容并有话要说

曾经有些博物馆禁止人们拍照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开始意识
到这不聪明的,因为共享照片
并不会降低绘画的价值
反而是增加了绘画的价值
毕加索画作《坐在窗边的女人》
拍卖出6.6亿元:仅用19分钟

绘画市场的顶端是每年约500亿
美元。富人和机构为公众或为
晚餐而来的人买卖稀缺的原件
有时还可能展示它们
但是现在,我们购买了印刷机
达到一个全新的水平。这使得
一些现有的绘画比以往任何时
候都更为著名。但是它还创建
了十亿张从来没有画过的图像

有数以百万计的画家渴望成为
拍卖行和收藏家创造的最昂贵
的在职艺术家,但每年很少
有画家能达到这一目标
并且有无数的收藏家购买绘画
希望它们的价值会飙升
但大多数人都无法成功

固定型思维

固定型思维者选择成功非成长
他们想要证明自己很特别
高人一等。当我问他们
“你们何时感到自己聪明”时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说
在他们感到特殊的时候
或者感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而且比别人更强的时候

生活中大家都抱有这种要证实
自己的强烈目标——在课堂上
在工作中,在个人关系
每种时刻要他们对自己的智力
个性及特征来证明。
大多在评判:我会成功是失败
我看上去是聪明还是愚蠢
被接受还是被拒绝
可现实社会不就是对人的智力
个性以及特征进行评估吗

对于这些固定型思维模式者
来说成功,金钱,车和房子
还远不够,看上去很聪明
漂亮有天赋还不够
你必须接近完美卓越
必须从一开始就完美无缺
“未来的你比现在的更优秀”
固定型思维者不接受未来完美
他们必须是现在达到完美

征服自己

我们建立起自己的监狱
并作为自己的监狱长
我们的父母,学校和整个社会
都协助帮助建造我们的监狱
他们为我们创造了角色及自我
形象,以便慢慢在生活中认同
所带来的困苦长期困扰着我们

从工作,朋友和家人中学习
接受生活的承诺和社会文化
扮演生活赋予我们的角色
也许不一定是我们选择的角色
来学习。我们通过变老,痛苦
失落,爱心和自欺欺人来忍受
我们无法或不愿意改变的事物

个人自我重塑的意图将须处理
过去的幽灵,记忆早先的失败
童年戏曲和青春期叛逆的残余
积淀已久的怨恨,嫉妒和愤怒
这些灵魂早已不复存在
有时人们会以快接近的快感
如飞蛾扑火般抱住鬼魂,但对
成长的阻碍作用是不可避免的
正如登上攀登珠穆朗玛峰的
吉姆·惠特克所说
——“你永远不会征服这座山
你只是在征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