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是，传统唱片店的容量，
刚好装下普通听众在电台里
听到的所有音乐。电台这
“试听渠道”，和实体店这个
“物理发行渠道”规模几乎对等。
你不会在电台里听到草裙舞音乐，
在繁忙的唱片店里也买不到。
互联网出现后，只要你愿意，
海量歌曲都能免费下载；
哪怕只是随便听听，
也能在QQ音乐上找到。
然后，互联网让试听渠道从
网易云音乐变成了随选流媒体。
我们开始主动索取。改变发行方式，
就是改变媒介本身。
热门作品依然存在，
但不再由艺人开发团队、唱片店
发行协议或贿赂式推广驱动。
试听渠道和盈利渠道合二为一。
还有一个转变，
同时重塑了这两个行业：
制作一本书或一首歌的成本
大幅暴跌。
得益于AI、自动修音等工具，
加上电子书和社交媒体的自主
发行渠道，创作出版方便多了。
创作稀缺、发行稀缺，
都被两者的过剩所取代。
AI正在给各行各业的庞大
系统带来相对微小的改动。
真正无法规模化复制的
是信任、注意力与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