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亚当斯将“意识形态”
简化为“白痴行为”,
不仅能省些笔墨,
更能让事理清晰百倍。
其矛头本是直指法国大革命,
但自那时起,“意识形态鼓吹者”
的嘴脸又何曾有过半点改变?
至于“道德”用尼采的说法,
那些并非由“意识形态”引发的
重大暴行,几乎皆源于此。
“道德”这项“绝妙”的发明,
能让一群普通人——
一群再正常不过的凡夫俗子
——做出种种残酷暴戾的行径;
若是出于一己私利,
他们根本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
反社会者与施虐狂作恶是为了
而“卫道士”作恶,却打着
“责任”或“正义”的旗号。
时至今日,“道德”仍在为穆斯林
用石刑处死女性的行为张目,
正如它曾煽动基督徒掀起猎巫
狂潮一般。“道德”为每一场
无意识的战争都找好了借口,
甚至将其中一些捧上了神坛。
“道德”还在处心积虑地妄图
颠覆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保障。
还催生了殴打同性恋者的暴行,
也催生了轰炸女性诊所的恶行。
倘若没有了“道德”的束缚,
所有人或许会瞬间变得清醒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