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笃信任何定论，
却怀揣诸多揣测。
我深深怀疑，在某种意义上，
存在一个外在于、
或至少独立于我感官的世界。
这个世界处处彰显着智慧设计
的痕迹；这种智慧的运作模式，
就像网络一样，
依托各部分之间的相互反馈，
而非由某个中心主导；
它既不遵循东方专制体制的层级
架构，也异于美国企业科层管理，
更有别于基督教神学的等级体系。
我隐约觉得，
无论是有神论还是无神论，
都无法解释这种充满循环因果
反馈的去中心化智慧。
所有上乘的文字——或者说所有
值得反复品读的散文与诗歌，
都源于“意识的蜕变”，亦可称
之为一种可控的精神裂变。
我时常猜想，布莱克所说的
“诗意想象”，正是用他那个
时代的语言诠释了这一理念；
而所谓 “天使” 与 “神明”
的降临之说，则是用更为
古老的隐语表达了同一思想。
这些揣测，在我多年的人生里
逐渐沉淀成形。
但我向来迟钝愚拙，
实在没有底气将其中任何一条
奉为真理。若能再给我60年时光，
或许我能得出更为笃定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