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走进一个房间,
会立刻下意识地搜寻各种线索:
这里的氛围如何?
人们期望我怎样表现?
我该如何自处?
会预演对各种假设场景的回应,
因为担心视为准备不足或不够优秀。
我们确实戴着面具,
但却是错误的那种——
这些面具试图投射出我们认为
自己“应该成为”的样子,
而非让真实的自我得以显现。
即便独处时,
这种表演焦虑也如影随形。
在埋头搞创作时,我们会
感受到那种“审视的目光”,
琢磨着自己的作品能否引起共鸣、
是否有价值。想象中的
“策略家”在肩头徘徊。
我们将观众的存在彻底内化,
难以无法区分自己真实的
冲动和那些经过刻意包装的、
认为“应该有的”冲动。
问题不在于我们扮演角色——
我们不得不扮演。我们是员工、
父母、朋友。问题在于,
忘记了自己只是在扮演这些角色。
太过投入于维持这些人设,
导致与底层那份至关重要的生命
力失去了连接。我们戴着面具,
却并非王尔德所指的那种——
我们躲在身份背后,
而非通过面具揭示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