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自我与社会规训

为什么我们难以正视事实?又是什么阻碍了我们去纯粹地观照?很多时候,我们总是被过去的经验裹挟,沉浸在所谓“内在孤独”的追寻中,却不知这是无法真正经验到的。

当下,我们是形式与色彩的奴隶,是天地的臣民,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片复杂的“殖民地”,充斥着不同思想和感觉。

社会结构往往带有专制性,父权制就是简化这一问题的方案。即便在自由的西方社会,人们虽无需重大牺牲参与社会构建,却依旧被社会习俗塑造。遵守社规虽有巨大压力,却能保存个体能量。毕竟社会建立在共识之上,而共识需要个体做出一定牺牲,个体虽是社会复兴的关键力量,但如何把握好个体与社会的平衡,是个难题。

面对这混沌的世界,我们有两道防线。生理结构是第一道,它以特定方式将我们展现于世界;社会结构则是第二道,在规训我们的同时,也给予我们生存的秩序与框架。我们需要在这两者的交织中,努力正视自我,寻找真实的生活。

守护能量联结,洞见真实自我

我们从地球汲取来自圣灵的能量,
而保持与这股能量的紧密联系
至关重要。身体是我们与
地球的天然连接纽带,
当我们在地球上行走,
上升的精神真理与下降的频率
能量相互交织,
精神能量贯穿身体与地球,
而后又转向上升。
在毫无阻碍的理想状态下,
这股能量会一路攀升至我们的
意识层面,让我们真切感知
与精神真理的紧密关联。

然而,
若能量场在身体周围产生畸变,
能量上升至头顶时出现混响和循环,
我们就会陷入持续的能量探寻之中。
一旦能量场出现摇摆、扭曲,
我们眼中的世界也随之扭曲、
偏差,即便我们试图为眼前
所见构建所谓的“现实案例”,
但这终究是被扭曲的认知。

在这种扭曲状态下,
我们极易做出对自身不利的决定,
吸引同样扭曲的人和事。
毕竟在能量层面,同频相吸,
我们亲手创造并深陷于扭曲的环境。
我们以为看到的世界,
未必是真实的,
我们往往透过这些能量来识别事物。
所以,守护好与地球的能量联结,
才能打破认知的扭曲,
洞察真实的自我与世界。

持续面对

混沌其实也是大道的“无”
是源头大道显化一切的源头
在时间之初所提取出秩序的东西
这也是我们不断与之抗争的东西
我们也抗争着以同样的方法建构
和维护着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
在这混沌,不确定的生死环境中
我们的祖先被猛兽掠食者环伺着
而我们的神经结构的构建方式
正是为了应对这种环境而生的

它不证自明地说明了世界对于
我们来说已复杂到无法处理
这是我们要持续面对的问题
如你忽略了它事情会变得更糟
这就是会发生在那些
逃避事情的人身上的情况
只能极度悲观才能感到解脱
这感受在这个阶段你需要它
现在你人生的孤独、无趣感
是帮助你灵魂的成长和回归
心灵在呼唤爱,呼唤忆起自性
任何感觉、感受不能消灭
这是身,心,灵结合的重要一环

未知无法被经验

熟悉的事物迎合了你头脑中
寻求一致性的逻辑层面
要深入研究创造的神秘本质
要有意识走出你的舒适地带
陌生事物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已知的魔鬼会让你倍感亲切
不确定,未知的可能是天使
但谁有勇气去探索未知呢

你可思考,臆测或害怕未知
但人类的思想不能理解它
因为思想是已知和经验的产物
思想无法知道未知而害怕未知
只要思想起念渴望去经验
了解未知,恐惧便登场
解释未知为信仰它的人提供力量
应对各种不确定未知的问题
有人诉至于神或拜倒于菩萨
或释之以理性科学,占星术

所有这些的真实将会被看到
而那时真实将是唯一的行动
思想对内在孤独所做是逃避
对真实存在的回避
在此中思想创造了它自己的制约
其阻碍了对新的“未知”体验
恐惧是思想对未知的唯一反应
一旦明白思想不可能操控未知
无法操控隐藏在“内在的孤独”
——这个词背后的真实存在
只有那真实存在才呈现自己
而它的本质是无穷无尽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对自己或其他任何人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只会使你虚弱无助
如果你真的无法处理
“我知道该怎么做”,然后以
“我现在在清楚该怎么做”开头
利用你的力量将自己重新
定向到可行的清晰的方向

此时只要的是超越自我怀疑
开始做违背常识相反的事情
用你的力量激情创造确定性
而不是自我怀疑。对自己说
“没问题,我知道该怎么办
——我绝对知道该怎么办”
就像你说的那样说

如果要确定性则必须创建它
你将不会在世界上找到它
世界在等着你,当你等它时
如你滥用权力进行自我怀疑
那么当你向外界寻求答案时
你会更加困惑,迷茫和失望

认真说,下一次你发现自己说
相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请给自己一个满脸的耳光这将
帮助你联系到有关不确定性
抱怨是一种自我虐待的形式
如果你不喜欢打自己的脸
就停止用自己的力量击败自己

重复可预测

我们通过将世界划分为网格
和细分并解释该组织的工作
方式来发现并表达其知识
元素周期表就是有用的结构
有用的构造通常是可复制的
并且是重复可预测的。如果我
告诉你组织这些元素所需的规则
你将得出与其他学者相同的表格
而且,如果你知道该表上的内容
则可对元素的行为做出准确预测

种族在一定程度不是有用的结构
全世界各类的种族也不一样
这不是一个可复制的方法
每个试图通过种族组织其他
人的人都会提出不同的系统
这不是可预测性的
它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有关
某人今后将如何行动的信息
工程师围绕有用的构造进行工作
如果我们要影响文化,发展企业
领导人们并参与网络数据的市场
寻找有用的架构与既定的信仰
相对则是必不可少的工作

如果你愿意
每一天都是一样的
当然如果世界没有改变
蜘蛛和狗会更喜欢
但人类不一样
变化是增长和可能性的燃料
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媒体推动的
商业昏迷状态,挖掘越来越深
的车辙。同样的工作
同样的债务,同样的故事
同样的戏剧等等

拆解孤独恐惧:直面未知的真相

我们对内在孤独的恐惧,
往往源于比较。
若从未正视过它,
就谈不上害怕。
当我们以社会工作者、
母亲、朋友等身份,
用自身价值去衡量时,
在与外在孤独价值的比较中,
开始揣摩内在孤独,
试图试探它。但我们已
知的事物无法触及真实存在,
“已知”面对“未知”引发恐惧,
正是这种比较与试探的行为
带来了害怕的情绪。

实际上,
恐惧并非来自内在孤独本身,
而是“过去”在害怕那些未知、
未曾经历和不确定的事物。
过去能吸收新事物转化为经验,
却无法对未知事物产生经验,
因为已知只能经验自身范畴内的东西。
我们给“未知”命名为
“内在的孤独”。

这只是字面确认,
这个词会取代真实的经验过程,
成为恐惧的屏障。
它掩盖了事实,
掩盖了真实存在,
反倒制造出恐惧。
只有放下用已知测度未知的行为,
不再被词语蒙蔽,勇敢直面未知,
才能真正化解对内在孤独的恐惧,
看清事物的本来面目。

相逢混沌

佛/神在时间之初运用“道”
从混沌中提取了可寄寓的秩序
人类要做的是
与某种无形的潜在混沌相逢
我们不是无所不知的
也无法为所欲为
其实我们真的不知道

这是一直来在与之搏斗的东西
我们总能以其意识赋予它形式
这就是人们的常用行为方式
观察他们如何看待自己的
充分发挥你的潜能
当你遇到充满潜能的情况时
通常都会感到异常兴奋,激动
因为看到的是它能成为的样子
未来在向你招手

只要你能正确处理它
就能成为你想让它成为的样子
它在以非常基本的方式
激活了你内部的神经系统
受制于神经化学物质多巴胺
其根源可追溯到古老的下丘脑
它会对潜能或对积累有价值的
新事物的可能性作出反应
以积极奋进与参与来回应潜能
我们将世界作为潜能投身其中
并且似乎是意识在主导这一切

可能性很脆弱

这就是悖论
因为可能性越接近现实
就越会与现实世界的无情边缘接触
当我们开始想象更好的东西时
重要的是要有一些绝缘、相信
的空间和填补缺失部分的机会
但是我们必须让现实的限制
与我们美丽的新概念相交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们所有
的想象都很容易烟消云散
但脆弱并不意味着不可能
如果愿意为舞蹈带来弹性和迭代
那么可能性会出现在每个角落
是的,它可能不起作用
但是,提前决定会破坏我们
打算带给人们的礼物的价值

放大可能性。减少虚假信息
拖钓和分裂的传播
以牺牲文明为代价
几乎不可能出名
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即突发新闻不一定是时代的节奏
奖励深思熟虑、一致性和责任感
你可以这样做。已经足够

重复的程序

消极悲观看待事物便非上策
当下的臣服对问题来说有裨益
即你总会两害相权取其轻
接纳臣服做最不糟糕的选择
也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情

你和世界的关系只是反应
你和源头本我的关系
你、世界、本我源头本身就是
全息同构的一个传承关系
你要么选择神圣关系
或者特殊分裂的关系

事物的基础现实是复杂到超越
理解范畴的,你要如何面对
这里就涉及到传统的父权秩序
在父权结构缺失后,尤其是
在网络数据时代只剩下混沌
如果你面临的太过混乱
你能保有的自我就越少

你无法在没先验结构和社会
结构的背景下面对一切
就所观察和体验到的比如
我们能保持心智健全
依赖于良序运作的社会结构
你得先知道每天差不多都要
做什么,一套固定的日常作息
人生中3/4的部分是由你每天
重复的程序组成的,此有程序
重复部分是生命至关紧要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