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程序”的代码,
只要开发者技术足够精湛,
就能像真人一样玩电脑游戏,
还能模仿任意指定玩家的风格。
这已然超越了虚拟现实的范畴,
近乎电子克隆技术。毕竟,
即便对应的人类玩家“离世”,
这个机器人程序仍能继续游戏。
还有一种机器人程序更耐人寻味:
就像艺术品赝品,
表面上复刻了某人的风格与习惯,
内核却出自某狡黠伪造者的构思。
这是虚拟中的虚拟,也是电子永生。
倘若有个机器人程序能以阿廖欣的
棋风对弈,我们又怎能断言阿廖欣
已然彻底“消逝”?
更值得深思的是:如今的计算机
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境地——
就算有人拿出犯罪现场的照片,
甚至动态影像,也半点事实都
证明不了。
“我亲眼所见”这句老话,
已然沦为荒唐的笑谈。
或然逻辑很快会取代亚里士多德
式的非此即彼逻辑。因为虚拟
现实与人工智能的崛起,
早已击碎了“确定性”的神话,
只留给我们“概率高低”的现实。

